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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那达慕

发布日期:2015-03-13 文章来源:蒙古族文化网 点击量:795

蒙古族那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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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那达慕装饰符号色彩斑斓
文/张曙光
那达慕是从蒙古族游牧生产、生活中发生、发展、演变而来的具有悠久历史的民俗事象,它以被誉为“男儿三艺”的搏克、赛马和射箭为核心,同时又集中体现蒙古族服饰文化、饮食文化、信仰文化、表演文化、游艺文化以及商贸文化,是体现蒙古族民众深层文化性格和文化追求的综合性文化载体。
传统那达慕伴随敖包祭祀、寺庙朝会相伴而行,承载着蒙古族宗教信仰文化,具有神圣的一面。它又是各级政府为政治、经济目的而征用的庆祝方式,具有为政治、经济服务的功能,因而也糅杂了很多表达政治、经济文化的符号象征。那达慕更是蒙古族民众生产之余的聚会和娱乐方式,不论是敖包那达慕还是其他类型的那达慕,蒙古族特色的服饰和饮食成为最为标识性的符号。如今,那达慕已发展成为蒙古族的一个复合文化符号,表达着丰富的文化内涵。
那达慕的符号表达中,装饰符号使得那达慕更加色彩斑斓,并通过应用这些显性的符号,隐性地表达着蒙古族民众深层的信仰和追求。
搏克手服饰
将嘎
将嘎是搏克手荣誉、气魄、灵魂的象征,只有在相当级别的那达慕上获得冠军时,才有资格佩带,此后每获得一次冠军,将嘎上再增添一束五彩绸带。绸缎条儿越多,说明获胜的次数越多。将嘎用缎制哈达制作成项圈,并垂以蓝、红、黄、绿、白等5色彩条。这5色代表了金黄的世界,碧绿的草原,红色的晚霞,白色的云彩,蓝色的天空。用这5种颜色装饰而成的将嘎被称作“彩虹将嘎”。
《十善福白史册》载“将嘎是蒙古人从远古时期传下来的祭祀仪式上用作立誓或宣誓的一种物品”。“过去进入名次的搏克手,那些高僧大师们除了给奖赏外,还把印有经文的将嘎戴到他们的脖子上。”将嘎的授予也是神圣的仪式,解放前,将嘎由寺庙活佛或官方政府才有资格授予。而且将嘎的大小、多少都有严格的规制,不可任意添加。现在,由政府授予,但不同地区有不同的规定。东乌珠穆沁旗规定“在128名搏克手的赛事上,夺冠三次者才被授予‘将嘎’”。这个规定是在文革期间被停止,后在1981年举行首届的搏克那达慕上再次实施,授予了10名搏克手将嘎,并于1985年左右以政府的名义发文规范了将嘎授予资格。
将嘎是荣誉的象征,更是一种资格和身份的象征,凝聚和寄托着蒙古人对力量、对英雄崇拜的精神追求和向往。授予搏克将嘎亦被认为赋予了“神性”,具有了神力,是所在社区力量与生命之象征。
昭德格
昭德格是蒙古搏克最具象征性的符号和特征,也是最具蒙古族特色的服饰之一。一般由香牛皮制作,少量用粗面革、毡子和布制作。式样可分为开放式和封闭式两种。开放式又叫蝴蝶昭德格,因为形状类似蝴蝶翅。昭德格不论用什么材料制作,领口、袖子、四周一带一定要用香牛皮或粗革层层镶边,用皮筋、丝线、麻筋等密缝起来,并在这些部位和后腰两侧,镶嵌银泡钉或铜泡钉,便于搏克手抓牢。泡钉的数量根据其形状大小有524、256不等,这个数字与搏克比赛人数——“2”的乘倍数,有着内在的关系。在昭德格的后心处,有个5寸见方或圆月型的银镜或铜镜。镜上雕刻着龙、凤、狮、虎四雄及象、鹿等图案,象征搏克手如同这些猛兽一般英勇、威武。也有饰以各种吉祥纹样和蒙文篆字,如“乌珠穆沁”、“苏尼特”等,来标识自己所属地域。著名搏克手一般都亲自缝制自己专用的昭德格,平日不比赛时将它折叠包裹好放置在高处,以远离“不洁”;比赛时穿着自己的昭德格,而不愿借给别人,以避免因“他人的失利”而影响自己“黑目力”(气运)不佳。
昭德格如同铠甲,具有古代军戎服饰的特点,隐含着搏克曾作为蒙古族一种军事技能在历史上的存在,承载和传递着蒙古族对过去的记忆。
“陶秀”或“陶胡”
即套裤,配套在白色摔跤裙上作为护腿之用。它是搏克服饰中最美的装饰之一。用颜色鲜艳的缎子做料,用各色锦线、金银线绣出边,再用刺绣和粘贴工艺描出龙、凤、狮、虎四雄以及蝙蝠、万字符、八宝等各种图案。双膝部位绣有圣火、祥云等吉祥纹样。这些图案表达了搏克手求吉的心理,意味着像火一样旺盛,像四雄一样力大无比。
而这些装饰都是由女人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正如有位搏克手所言:“男人会摔跤,女人不会缝制很遗憾;女人会缝制,男人不会摔跤不完美。”因而,搏克赛场上展现的不仅是男人的威武雄壮,也可领略蒙古族女性的娴淑灵巧。
赛马装饰
敬马心理贯穿于蒙古人精神生活的各个领域,主要以民歌、赞马词、塑像、供奉、祭祀、装饰等形式来表现崇马心理,不管是在文学作品中,还是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当中,马永远是优美、崇高的形象,永远是精神力量和吉祥如意的象征。马的身上不仅仅饱含着蒙古人的全部感情和热情,而且也寄托着、传承着、充分体现着蒙古人的理想、追求。事实上马已成了蒙古民族的一种精神表征。
作为那达慕中“男儿三艺”的一项重要内容,赛马同样充满了象征,也被寄予了许多的愿望,而赛马的装饰就是其中一种。马鬃、马尾非常贵重,蒙古族常用它进行占卜。因为马鬃、马尾被视为是马的“黑目力”(气运),象征着马的神运。在乌珠穆沁地区,为在比赛中防止马鬃挡住赛马的眼睛,将顶鬃高高梳起,并用彩色绸缎或绸线缠系,如同小辫儿一样让它翘立。为了减少奔跑中的阻力,用红绳或各色绸缎束裹马尾(九节下方三指左右的位置)。“这种装饰一方面能够‘提醒’赛马抖擞精神,挑战比赛,另一方面又使代表着马的神运的马鬃、马尾高高翘起,提升赛马的运气,获得神的福佑,取得优良的成绩”。这一装饰是非常古老的传统,可追溯到岩画时代。在乌珠穆沁现代赛马中仍沿袭了这一古老的符号表征,传递着相同的追求和骑手的美好愿望。此外,有的赛马脖子上,还佩带上铜铃,有的则佩戴上5色“将嘎”。也有的在马额头戴上铜镜,祈愿为马匹照亮前途,避免坎坷,使它平安、顺利地到达终点。
骑手服饰
骑手服饰主要以使小骑手穿起来轻便、灵巧、活泼、朝气、吸引目光、惹人喜爱为出发点,主要包括裙袍和骑士帽子。乌珠穆沁的赛马骑手有专门的服饰,但没有统一标准,根据各自的喜好自由制作。裙袍颜色以粉红、天蓝、白色等亮色为主,用柔软的绸料制作,前后开襟,保证轻巧、吸汗。在衣襟、袖口、裙边都绣有动物或吉祥图案。另外,为了尽可能降低赛马的负重,骑手一般不穿鞋子,只穿布袜;即便穿鞋,也选轻便的布鞋。骑手的头饰有尖顶圆帽、船形帽,也有用彩绸包头等。帽顶有流苏,帽子前段有小镜子或绣有吉祥图案,帽后有穗儿,在马背上飞奔起来如蝶飞燕舞。
那达慕的仪式符号表达
那达慕当中隐含着许多仪式性的符号表达,这些包括搏克手退役与青年搏克将嘎授予仪式、赛马绕桑仪式、优胜者祝赞仪式等,通过符号化、仪式化的表达,彰显那达慕的文化象征意义。
搏克手退役与青年搏克将嘎授予仪式
“搏克退役”仪式通常在那达慕大会开幕仪式后,摔跤比赛正式开始之前举行,历史上官方或寺庙才有资格主持这样的仪式。蒙古语称为搏克达尔汗拉,即授予搏克手达尔汗称号。达尔汗,在这里是终身的、荣誉的意思。达尔汗搏克,是个光荣的称号,是功成名就的象征。50岁以上的长者,因为年老而不能继续争雄于跤坛,才能获此称号。搏克手被授予达尔汗称号后,从此宣告退役,不能再参加任何的比赛。
从东乌珠穆沁旗旗庆50周年那达慕来看,授予达尔汗称号的仪式并不繁复,但整个过程极富象征意义。两位搏克手,如同比赛一样穿戴整齐,在三唱《邀跤曲》后跳跃入场,在主持人历数他们跤坛佳绩的赞辞中,绕场漫步,接受众人的注目礼。随后,两位搏克手完全遵照正式比赛程序,仪式性地表演。经过一段搏克技巧的展示后,摔成平局,作为退出跤坛的最后一战。达尔汗称号授予仪式,同时也是年轻搏克将嘎授予仪式。
被授予将嘎的搏克手并排而立,跳跃入场后,走到主席台前,向主席台和周围的观众行礼,由政府领导亲手将将嘎授予他们。而代表达尔汗搏克荣誉的将嘎要传给年轻的较有潜力的搏克手,并祝福他们传承自己的技艺与运气,成为优秀的搏克手。在蒙古人心目中,成为达尔汗搏克意味着荣誉和终身成就,也象征着搏克的代代相传和英雄辈出。通过象征荣誉、身份以及附有“神力”的将嘎的传递,隐喻着代表社区力量和繁盛生命力的搏克的“转化”或接续。
赛马绕“桑”仪式
绕“桑”是赛马比赛开始前的一个祈福性的仪式,蒙古语称作“桑额尔古勒呼”或“玛日赛拉乎”。“桑”是指煨祭仪式,同时指煨祭时在香炉里燃烧的松叶、柏枝及其火焰等。“额尔古勒呼”,蒙古语动词,有“转、绕”等意。“玛日赛拉乎”由绕“桑”时演唱的歌曲玛日赛而来,“拉乎”则是它的动词词缀。
2006年,东乌珠穆沁旗旗庆50周年那达慕的赛马绕“桑”仪式是在赛马比赛前一天傍晚举行。主席台的东南侧,摆放了铜制大香炉,煨燃了艾草、檀香、柏枝等香草料。穿戴赛马服,整装待发的骑手们乘骑装饰好的赛马,在敖亚齐(吊马手)的牵引下,在悠扬的《玛日赛》歌声中,绕煨桑香炉顺时针方向转三圈,以祈愿赛马力挽险阻,奋力奔跑,成绩优异,平安而归。
绕“桑”仪式中的《玛日赛》曲目各地称谓有所不同,有的称“ginggao”歌,而且仪式本身的规程也略有相异。有的地方,要唱《万马之首》。以此开始传唱那达慕赛马绕“桑”仪式歌。而另有些地方敖包祭祀后的那达慕上,如锡林郭勒东苏尼特查干敖包的绕“桑”仪式上,一人骑乘白马,手持系有“宝恩道好日勒”佛像的旗杆引领,其后是骑马吹海螺者以及比赛的马匹,并在海螺声和《玛日赛》曲的伴随下顺时针方向绕敖包三圈。
《玛日赛》曲通常都由儿童连续哼唱“唵嘛玛日赛,莫沁班拜,唵嘛所亥”(其大意为“嘛玛日赛,佛在你左右”)等几句唱词,直到绕“桑”仪式结束。从绕“桑”仪式的唱词以及仪式本身来看,都与佛教有着紧密联系,它是佛教文化渗透到那达慕“男儿三艺”中的一种表现。我们在采访中发现,牧人们认为绕“桑”仪式,除了净化、驱除鬼魅和不洁的宗教心理之外,实际上让马闻到艾草的香味,听到祈愿的歌曲,不仅能使它舒缓气息,而且还能给它一种暗示,使它抖擞精神,迎接挑战。牧人认为赛马有这种灵性,能感知主人的心愿。当然,除此之外,绕“桑”仪式,也有向众人展示那达慕赛马比赛参赛马匹、骑手以及吊马手,使人们提前“品评”和“预测”获胜者的目的。
搏克上场仪式
一般在那达慕会场主席台的正前方设立专门的搏克帐幔,这是那达慕比赛场地的象征。帐幔多为白色,上面绘有蓝色的佛教祥瑞图案,如鹿、经轮等,搏克手们在那里等候上场。搏克赛正式开始前,搏克手排成两队,优秀的佩戴“将嘎”的搏克手从右手边(西边)入场,而新手或没有“将嘎”的搏克手从左手边(东边)上场。一般而言,第一轮第一个安排上场的是重量级的摔跤手,如跤王等,与他交手的则是年轻的新手。
在每队之前有一位长者站立,形成如两扇门的入口通道。两组对阵跤手的领头者将两臂搭在前方长者的肩上,俯身待发。每次出场,小型那达慕两边各有8位,大型那达慕则各有16位搏克手。在三唱《邀跤曲》之后,两边跤手从两位长者中间跃入场地,作鹰舞飞跃状,跳入场内,并向主席台行礼。
搏克手入场“舞”,蒙古语称“德波乎”或“玛格西拉特”,模仿的是飞禽走兽之姿,如雄鹰、麋鹿、雄狮等,这是搏克古老的仪式,具有神性和特殊的寓意。入场舞蹈说明游牧文化的关系之外模仿的这些动物被视为是传说中的祖先,或具有保护山水的神力,被认为具有社会和文化方面的意义。通过模仿它们的动作,展示搏克手的威武雄壮、生龙活虎,充满斗志和生命力。搏克手身体表达象征着一种力量,特别是具有一种超人的力量。“搏克对于社区,对于一个地域而言,具有神力,是力量和丰饶的象征。”
邀请搏克手上场的音乐,蒙古语称为“搏克因乌力亚”。其唱词简单,曲调悠长,一般唱三遍后搏克手们跳跃入场。过去都由长调歌手现场演唱,如今都使用录音,用广播播放。唱词大意为“请带搏克入场啊……”邀跤曲是搏克比赛中贯穿始终的音乐,邀跤曲一唱,新一轮的比赛即将开始,如同战场的“号角”,象征着搏克比赛的开始。邀跤曲语言简朴,富于鼓动性。雄浑苍劲,粗犷豪放,烘托出即将展开的拼搏激战的气氛,助长了跃跃欲试的搏克手的威猛。歌声一落,两边的搏克手跃入场地,展开力和勇的拼搏。因而,邀跤曲具有提醒搏克手做好上场的准备、起到振奋和集中精神的作用。
赛马称号祝赞仪式
在那达慕上,各地都有对赛马进行祝赞并授予它各种称号的仪式。但各地、各时期那达慕的目的不同,赞辞体例、颂赞内容略有不同,一般在遵循本地区马赞辞韵律和体例的前提下,祝赞人自由发挥,根据此次那达慕赛马具体情况进行赞诵。
马赞辞其实就是对获奖马匹的称号的祝赞,在那达慕上,根据赛马名次、马匹特点、赛场表现等方面用“八宝”、“七珍”、“吉祥动物”、“十二生肖”等吉祥、如意、亲切可爱的动物形象来祝赞赛马,并授予它“喜庆之首”、“吉祥之骏”、“宝驹”、“万马之首”、“飞雋”等不同的称号。
从赛马称号来说,无统一规格,各地也有一些差别,如“升空太阳”,有的地方是第二、三名的称号,有的作为最后一匹马的称号。祝赞马匹数量、赞辞长短,各地也有所不同。多为祝赞冠军、亚军赛马,此外,也有三四名,甚至第五名,最多到第九名的赞辞,而第九名以下不再进行赞诵。当然,很多地方也有赞诵和奖励最后一名,以鼓励它在下次比赛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从赞诵赛马类型来看,因赛马以远程比赛最为普遍,因而赞辞多为快马,即远程马赞。此外,也有走马赞辞。祝赞仪式开始,小骑士们穿戴赛马服,骑上获奖马匹由各自主人牵引绕那达慕会场三圈至主席台前听候授予称号。之后,由祝赞人,首先吟诵冠军马的祝赞辞。吟诵者介绍赛马的出身,将赛马所属旗、苏木、嘎查、主人等一一述说,吟唱赞辞,并宣布赛马所获称号。如乌珠穆沁冠军马赞有:“吉祥如意、众生安康的如此美好的一日,超度之地邀请尊贵的喇嘛,祭拜山水之神的神圣的敖包,在这盛会上,要问跑到第一的这匹神骏是谁的?它是浩硕斯琴亲王旗的×府的×苏木的臣民××的马群中之万马之首……奔跑如疾风,蹄声如雹点,嘶鸣如蛟龙……有月帚形的鬃毛,有鱼儿般的眼睛,有莲花般的耳朵……”等等溢美之词来高声唱颂。又对远程比赛亚军马唱赞到:扎……祝吉祥如意、太平安康!今天在我们蔚蓝色的内蒙古美丽富饶的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旗庆50周年那达慕大会上跑到亚军的这匹快马是:呼伦贝尔盟广播局著名吊马手芒来万马群中优良骒马之驹,万马之中如雄鹰般飞卷而至,勇拼第一的神速灵骏。让我们对它的品相五官一一道来:它有象牙般的四齿,黄羊般的双耳,钢铁般的四蹄,水晶般的双眼;它的尾巴就像旌旗飘,嘴唇优美似雕画,颈鬃洽似瀑布流,皮毛如同绸缎亮……它在每个盛会上都获名次,每个那达慕上都被祝赞它就是呼伦贝尔盟广播局芒来家栗黄色的神骏,呼来,呼来,呼来
祝诵后用酸奶涂抹赛马的额头,赏给它奶豆腐吃,祝福神骏下次比赛获得更好的成绩。
马赞辞是有史以来蒙古人崇马和颂马的一种重要形式。赞词对马的高度概括和形象比喻达到了惟妙惟肖的程度,是那达慕中最具文化意味的核心要素。但在现代传承中,出现了消匿的迹象。
民俗是与人们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生活文化,其中包含着丰富的符号系统和象征意义。民俗文化中的符号与象征,以一种约定俗成的民间惯例和内容丰富的民俗语言满足人们的心理需求,体现民众的信仰和追求。所谓象征,作为一种表达方式,是借助于特定具体的事物,寄寓某种精神品质或抽象事理,显现出抽象的意蕴。民俗现象都是用不同的代码传递着某种特别的信息。在民俗交流活动中,每一个信息也都是用符号构成的,包括语言的和非语言的。民俗符号系统的客观存在,并非随意,而是具有较为固定的结构,遵循着一定的规律。民俗符号作为民俗表现体,是用某一个民俗事物做代表,来表现或表示它所能表示的对象,最后则要由具体背景中的人对它的含义或概念做出公认的解释。那达慕作为蒙古族的一项重要民俗事象,它具有丰富多彩的符号象征体系,并通过应用这些符号,隐性地表达着蒙古族民众深层的信仰和追求。
那达慕的内容和形式在各个历史时期不断丰富和扩展,但搏克、赛马、射箭三项内容始终是其最为核心和标志性的符号表达。搏克、赛马、射箭这三项技艺承载着蒙古族古老的文化信息,充分展示了蒙古族勇敢、豪迈、坚韧、乐观、友善、质朴的民族气质。在现代,那达慕多元化发展的时期,这三项传统符号仍占据着核心地位,在不同类型的那达慕的组织中仍作为重要内容和表达予以展现。虽然这三项核心内容在不同类型、不同地域的那达慕中,发展得并不均衡,但那达慕中这三项内容始终被同时提及,被建构和锻造为是一种“真实的存在”。